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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调查—纪许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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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纪,一个奔跑在中国各个角落的新闻记者,我流窜于各个新闻现场,忠实于我的职业。我主张新闻专业主义,我负责报道一切未解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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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弱势”被人为地篡改 当大众成为一群禽兽  

2009-04-05 03:58: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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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纪时评之六十五  纪许光网易博客主页:http://xinwen.blog.163.com/

  我很少让我的博客闲置,可实在没办法。北京、重庆、成都……为了我的新闻,近日连番地奔跑让我疲惫。我甚至只能关上电脑让自己消失在网络上。

当“弱势”被人为地篡改 当大众成为一群禽兽 - 纪许光 - 新闻调查—纪许光的博客

  昨天,我所在的一个记者同行交流群里,有人贴出这样的一个链接:其内容大概说的是1995年,湖南某地一被判极刑的犯人家属为将其“捞”出来被某律师欺骗钱财的事情。

  发帖的人不仅将这陈年旧案摆上了网络,且高呼“还我钱财”的口号。更令人乍舌的是,这位自称“农民”的发帖人,还将15年前律师的照片和近照贴了出来。上写“骗子+律师某某某”字样。

  该“农民”声称15年前为了将自己被判死刑的弟弟捞出来,被那位律师朋友骗去了3万多两银子。帖子言之凿凿,要该律师“赔钱”。是啊,据链接里的描述,这位在当地呼风唤雨的律师确实没帮上什么忙,这钱嘛,按道理来说,是不该收。纪某不才,也不知道当初这律师和当事人之间是怎么委托的,法律上的程序走了没有?要是没履行正常的法律程序,这钱收的实在不怎么地道——该退。

  让我奇怪的是,这位“农民”发帖人不知道是根据什么折算标准,将当年的3万量银子,一下子提升到了24万。并冠以“生活水平提高了”这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理由。

  此贴一出,群里炸了锅,特别是一些律师界的兄弟们,纷纷为自己的同仁鸣冤抱屈。

  而网友们的帖子,看起来似乎更实在:“娘的,为什么不公布一下你弟弟所犯何罪?”、“穷疯了吧?”等等,这样的灌水犹如泉涌,让帖子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漂浮在首页顶端的位置上。

  就是这样一个帖子,让我的思绪瞄向了我们这些正在奔跑的新闻同仁们。当下的记者和律师,是个相互依存的关系,记者希望在律师处找到些新闻线索(当然了,有些人不会忘记顺便捞取点好处),而律师希望在记者那里得到更多的案源(除此以为,面对着司法体制的臃肿,律师们当然希望借助媒体的特殊作用,让自己代理的案子得到关注,从而名声鹊起。)

  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取向,有人希望保持最单纯的新闻理想,并为之奋斗。有的人希望在此之外,能为自己捞取点实惠的东西,各求所需罢了……

  合作不要紧,能为百姓做点真事,记者和律师的珠联璧合也算是一种强强合作吧?不过,我得给选则后者的同行们打打预防针了:从上述农民的帖子上看,而今这农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农民们也开始在网络上学着敲打出“维权”的旗号了。

 湖南那位律师朋友估计不会想到,15年后,那位当年对他低三下四、求他办事的农民,在今天这样一个网络横行的年代里。出来给自己维权了——要钱。

 于是农民不再选择田间地头、或者说不再安分守己,在“农民”这个职业以外,他们学会了给自己冠以“民间维权专家”的头衔。是的,他们开始找后账了。

  农民找后账,有一个特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把你照片贴出来,给你弄个“头衔”,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要是都像老纪这样就好了,真有这事,一句话:“跟他干了。”耍流氓?老子坐下来是个记者,站起来就是个流氓,来吧,那就干。看谁先死。

  不过很遗憾,我说的这个“跟他干”,前提是必须是记者或者律师自己光明磊落才行。可就是有那么一些我的同行们偏偏就没那么磊落。人家跳出来了,只有当孙子的份儿了。

  记得前段时间,我的一位北京律师朋友发给我一个短信,讲述了自己为云南某地一群失地农民打官司,辛辛苦苦将官司打赢,而最终惨被农民当事人卷走代四十万理费的事情。

  他引述美国一位所谓的开国元勋的一句话用以表达自己被农民欺骗的经历和感受,这句话就是“大众就是一群禽兽。”

  看着这短信,我沉思良久:现在还有信任可言吗?农民兄弟们,还有那些曾经几乎是哀号的祈求……,我们之间还有信任吗?最后,我的一个切身经历彻底粉碎了我那残存的一点希望。

  2009年3月初,我奉命调查一起民工被打事件。这个事情,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弱势群体”的含义。

  那是个深夜,我接到报社呼叫中心指令,称某地一村委被一民工的老乡300多人围住,要求该村赔偿被村委保安打伤老乡的医药费。

  从那天开始,我准备连续对这个事件进行跟踪报道,直到那躺在但加上“动弹不得”的民工的权益得到应有的保护为止。

  从业多年,纪某自认是个很敏感也很警觉的人。在第二稿的现场采访过程中,我发现了这个民工老乡们的异常。

  那是个中午,民工的亲属、老乡再次围拢到当地派出所“讨要说法”。在拥挤的人群中,我尝试着采访每一个知情者。可我意外地发现,这些民工的老乡似乎都喝高了。

  那拥挤的人群中,凡是男子,均喷着酒气。我不明白,农民嘛、民工嘛,胆子比较小、比较弱势;难道来维权还真的需要喝酒壮胆不成?如果不是,那会是什么原因让这些人个个红光满面、酒胆上脸的?

  由于编辑部催稿,未加思索,我只能将自己现场看到的、和调查到得现行传送到了报社的采编流程里。

  不过,在我的稿子里,没有触及,维权者个个酒醉这个细节。我始终坚持,记者只要报道自己看到的、调查到的就足够了。至于人家为什么喝得面红耳赤,这个问题似乎与我的稿子没有多大关系。

  后来,在我的第四稿见报后的那个下午,民工的维权律师找到了我。一壶新茶泡下,这位老兄长叹一声道:“妈的,这还叫农民吗?”

  见我不解,律师将茶杯放下,继续他的话:“今天拿赔偿的时候,当地派出所告诉我,那民工的老乡前去围观、起哄是有组织的。每次维权到饭点,都会被一辆中巴车拉去喝酒。”

  律师说,派出所的人告诉他,那个民工的老乡,大都是些在当地不务正业,平日里靠开设赌档为生的主儿。而他这个律师,在帮助受伤民工和村委的行凶者之间签署了结案协议后,连赔偿款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被一伙人将几万两银子全都拿走了。

  律师的话让我豁然明朗——那人群里的酒气,原来是这么来的。每次维权都是有计划的,是有人在操纵的。

 作为记者,我很庆幸。坚持“多方采集,完整呈现” 是我对自己的多年来的要求。在这个事件上,我的报道没有呈现“一边倒”的尴尬。

  可从上述两件事情上,我也终于明白了。如今的真正弱者,已经不是农民、民工了这些词汇了。

  恐怕得完全掉个了,现在的记者、律师才是真正有可能被人当枪使的主儿。当你的作用发挥殆尽的时候,你的下场恐怕只有一个——“背黑锅、损银子。”

  而这个时候,那些在不久前还哀求你的“弱势”,早已经开始了他们的庆功宴。这顿宴席上,肯定不会有你、我的存在。

  所以,我很愿意继续引用北京那位律师朋友的话:“在大众眼里,只有当‘对与错’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才会有人出来哀求、喊叫。当这一切都成为过去或者不存在的时候。大众便成为一群禽兽。”

  写了这么多,我不想探讨公众到底是禽兽或者是否真的是弱势的问题。我想说的是,不管是律师和记者,都应该擦亮自己的眼睛。在介入一些事件、特别是一些群体性、陈年旧案特征比较突出的案子时,请记得保护好自己。

  因为,我们的付出,将很可能成为一些别有用心人的子弹。当然,如果你能洁身自好,固然是好。干屎是抹不到人身上去的。怕就怕,有些人自己不干净,早晚是要掉到屎盆子里去的。

  当弱势被人为地篡改了它本有的含义,我们除了谨慎,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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